李守祥：?電影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在臨朐嵩山拍攝的前前后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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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| 李守祥
1952年，由上海電影制片廠攝制的新中國第一部軍事影片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在臨朐縣嵩山一帶拍攝。
嵩山一帶，1944年春解放，當時隸屬益都縣管轄，1946年3月才劃歸臨朐縣。因此，時人慣稱這里為青州南部山區(qū)。
1947年春，國民黨反動派向解放區(qū)發(fā)動全面進攻，雖然以歷時8個月、被殲滅70余萬的結果宣告破產(chǎn)，但他們不甘心失敗，轉而采用重點進攻的策略，集結重兵，對陜北和山東解放區(qū)發(fā)起攻勢?！赌险鞅睉?zhàn)》藝術的再現(xiàn)了我華東野戰(zhàn)軍與國民黨軍隊大決戰(zhàn)的情景，場面宏大，人物眾多，波瀾壯闊。
外景系在青州火車站附近拍攝，拍完外景后，攝制組途經(jīng)臨朐縣城到達嵩山。
一、傳奇的劇本
欲拍攝一部好電影，前提是得有一個好劇本，有了好劇本還要有好導演、好演員……才能拍出經(jīng)典作品。南征北戰(zhàn)》由成蔭、湯曉丹聯(lián)合執(zhí)導，陳戈、馮喆、湯化達等主演。
影片講述了“解放戰(zhàn)爭初期”的一個戰(zhàn)例。
故事梗概是：1947年初，解放軍華東部隊在蘇北七戰(zhàn)七捷后，進行戰(zhàn)略性轉移，一營高營長率領部隊北撤，在山東桃村集結待命。不少戰(zhàn)士和老鄉(xiāng)都想不通，高營長和女村長趙玉敏耐心給大家做工作。此時蔣軍共出動25個師的兵力，企圖造成南北夾擊。我軍在桃村大沙河阻擊南線敵人六晝曰，主力部隊集中到風凰山圍殲北線的國民黨李軍長率領的七個師。高營長接到師長命令搶占摩天嶺高地，以阻擊敵軍張軍長率領的增援部隊，李軍長率領的部隊已被我軍全殲并活捉李軍長。高營長又率領部隊乘勝追擊張軍長率領的部隊，趙村長也帶領游擊隊配合主力部隊，切斷敵人退路，又絞斷敵人企圖炸毀大壩的炸藥導火線，保住了大壩。一場大戰(zhàn)開始了.....
當時，嵩山龍門河照片（從1952年版本電影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中截圖）
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的故事素材源于四幕話劇《戰(zhàn)線》。《戰(zhàn)線》作者沈西蒙，解放初曾任華東軍區(qū)兼第三野戰(zhàn)軍宣傳部文藝科科長，后任華東軍區(qū)解放軍藝術劇院院長，他是電影的編劇之一?！稇?zhàn)線》講述了在解放戰(zhàn)爭時期華東戰(zhàn)場上我軍指戰(zhàn)員奮勇殲敵的英勇事跡，由華東軍區(qū)解放軍藝術劇院于1951年初在南京大華影劇院演出，受到廣大指戰(zhàn)員的歡迎。時任華東軍區(qū)兼第三野戰(zhàn)軍最高領導陳毅觀看話劇《戰(zhàn)線》演出后，拍案叫好，給予高度評價，認為基礎很好，貼近生活，如果能拍成電影可以更廣泛地宣傳人民戰(zhàn)爭思想。后來陳毅十分重視話劇《戰(zhàn)線》改編電影的工作，他于6月份一個雨天的下午，邀約沈西蒙及其他幾位文藝工作者一起進行漫談，并提出了具體指導意見。經(jīng)過編劇的共同努力，先后四易其稿，于7月份完成了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劇本。
在劇本中，有一個“敵人企圖炸毀一座大橋”的情節(jié)。但是在實際拍攝中，攝制組進行了改動，決定采納粟裕將軍提過的修改建議，把“炸橋”改為“炸壩”，旨在減少費用，壓縮開支，節(jié)約人力物力。這部電影故事多，單從陳毅司令親自做編劇、粟裕將軍提修改建議來說，也足以載入史冊。
二、外景拍攝地選中臨朐嵩山
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中的火車站和城市鏡頭是在益都(今青州）拍攝，數(shù)量較少，不幾天就拍完了，拍完之后，攝制組一路南行，尋找理想的電影拍攝地。當初，關于外景拍攝地只定在沂蒙山區(qū)，但是具體在什么地方并未最終確定。當一行人乘車到達臨朐縣城時，有人指著城東南的朐山對成蔭、湯曉丹兩位導演說：“這座山就是朐山，它形狀特殊，像老鼠，如牛犋，雖是彈丸之地，確是易守難攻。1947年臨朐戰(zhàn)役中，與敵激戰(zhàn)7日，我軍未能攻克朐山守軍?！?/p>
這幾句閑聊的話，立即激活了成蔭導演的思維，他當時就決定：拍攝地就選在南麻、臨朐戰(zhàn)役的中心地帶，因為這兩次戰(zhàn)役是我華東野戰(zhàn)軍內(nèi)線部隊在轉入戰(zhàn)略進攻前夕組織實施的兩次攻堅戰(zhàn)，在解放戰(zhàn)爭史上占有重要地位，且與劇本中的情節(jié)非常吻合。
一行人從臨朐縣城出發(fā)繼續(xù)向西南而去，當?shù)竭_第五區(qū)（今臨朐縣嵩山生態(tài)旅游區(qū)）時，導演命令停止前進，安營扎寨，就地拍攝。導演對大家講出了幾個理由：1、這里是沂蒙山前哨，且位于臨朐、沂源縣交界處，是南麻、臨朐戰(zhàn)役的副戰(zhàn)場。2、這里群山逶迤，溝谷縱深，大河環(huán)繞，與電影講述的故事發(fā)生地相吻合。3、老區(qū)人民忠勇愛國，在解放戰(zhàn)爭中踴躍支前，與子弟兵結下了深情厚誼，真實歷史和電影情節(jié)高度相似。
當時，嵩山龍門河照片，右側之山是東井村嘎啦崖，西井人亦稱黑虎崖
攝制組到嵩山駐扎后，導演帶領著主要演員和工作人員到山、嶺、溝、河間察看地形，選擇那些最有代表性的山峰、山坡、懸崖、巨石、小河為背景拍戲，以拍出最動人的戰(zhàn)斗場面。他們深入農(nóng)戶中與大家座談，了解當?shù)仫L俗人情和生產(chǎn)、生活情況，宣傳拍攝紀律，遴選群眾演員，動員百姓參與拍電影，還借下老鄉(xiāng)家的草叉、木推車、扁擔、門板、擔架、牛、羊等作為道具。經(jīng)過反復論證，最后導演決定在瑞頭村—西井村—今龍門河大橋一帶拍攝主要鏡頭，個別鏡頭在附近的璞邱村（今沂源縣南魯山）將軍廟一帶和絲窩山（今沂源縣鳳凰山風景區(qū)）山下、山洞里拍攝。當時沒有修建今天的仲臨公路和龍門河大橋，西井村也沒有搬遷，地理地貌與今天差異很大。
在拍攝電影中，導演對這里的地名進行“包裝”?；疖囌救∶皩④姀R火車站”，鳳凰山是今龍門河大橋西面的山，南北走向，它是臨朐與淄博的界山，山之西為淄博地界。摩天嶺在西井舊村西北，俗稱西山，山上荊棘叢生，絲蘿纏繞。從南坡攀登，地勢較平緩，如從東坡攀登，石壁如削，非常險要。大沙河就是現(xiàn)在的龍門河。龍門河是彌河支流石河流經(jīng)嵩山龍門的一段，號稱古齊第一“津關”。桃村，是電影故事中塑造出來的村莊，其位置在今龍門河大橋東北開闊地附近。村子前面是大沙河，后面是黃土嶺，西面是鳳凰山，北面是摩天嶺。
摩天嶺山脊上橫亙著一條南北走向、長300米的齊長城，電影中許多驚心動魄的激戰(zhàn)鏡頭均拍自這里。我軍戰(zhàn)士以城墻為掩體，向“敵軍”猛烈掃射或扔手榴彈，織成密集火力網(wǎng)，打得“敵軍”落花流水。
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中士兵附身飲水的河面與老泉子相連。老泉子是一個天然溫泉，因年代久遠而得名，位于西山峭壁下，大寒不凍，大旱不涸，四季噴涌，永遠是那么有活力，還稱為“不老泉”。
電影的“大壩”，位于“老泉子”上游600米處，因拍攝電影臨時所筑。大壩東西向，西側連著“賈家樓”，東側連著山根。此處的“賈家樓”為地名，相傳為隋朝末年秦瓊、李靖帶兵駐過的地方。后來，在農(nóng)業(yè)學大寨運動中，此處被采土墊地，改為龍門河道，舊址及原貌今已蕩然無存。
當時為建國之初，公路、橋梁等基礎設施尚未修建，人們沿著石河即“大沙河”兩岸通行，交通主干道在今天的西井村東。
拍電影時遺留下來的鳳凰山、摩天嶺之山名，成為一種文化遺產(chǎn)，被人們一直沿用至今。
三、拍攝過程
拍這部電影，職業(yè)演員有20余人，參加“戰(zhàn)斗”的國共官兵一千余人大部分是駐魯官兵，全部來自濟南軍區(qū)，還從臨朐、沂源、青州等縣市招募了一部分剛剛從抗美援朝戰(zhàn)場上歸來的志愿軍將士，他們主要扮演國軍角色。普通群眾演員四五十人，且根據(jù)劇情需要不斷調(diào)整，分別來自嵩山鄉(xiāng)的垛莊、暖水河、瑞頭、西井、崔木和沂源縣南水溝等周邊村莊。士兵分散居住在嵩山青石崖至南水溝公路沿線一帶的諸村，空間跨度達8公里。
攝制組從初夏到嵩山拍攝開始，至盛夏拍攝結束，前后40多天，演員自己開伙，吃的是大食堂，燒火用的木柴全部從鄰村籌集，攝制組按市價付款，因此村民送柴禾的積極性很高。士兵在拍攝之余還要進行業(yè)余訓練，紀律嚴明。
群眾演員屬于志愿者，有老人、婦女、兒童等各種層面的人，拍完戲后就回家，沒有任何報酬，主要扮演“跟黨走”“跟解放軍走”的群眾，或是擔架員、農(nóng)民、推車一類的角色，熱情高漲，一切聽從導演安排。比如拍攝“國軍”進村、老百姓逃難時的鏡頭：老百姓從“桃村”出來，沿著崎嶇小路向西山跑去，有挑著的、有扛著的、有牽著的。導演讓你跑，你跑不動也得跑；導演讓你停，你才能停下，不然就拍不出最佳效果來……
在拍攝中，無論是專業(yè)演員還是群眾演員，都非常投入，一絲不茍。女1號張瑞芳扮演民兵隊長，著實下了一番苦功。在拍攝期間，她親自到農(nóng)戶家里體驗生活，吃住在農(nóng)家，跟著農(nóng)村姑娘吃農(nóng)家飯，做農(nóng)家活，穿農(nóng)家衣，說農(nóng)家話。
西井村退休教師張政那年7周歲，剛上一年級，被導演選中，扮演兒童團員角色，同時被選中的還有他校一位女生，年齡與他一般大。他至今對當時的拍攝場景記憶猶新：一是他給戰(zhàn)士倒水喝；二是那個女生詢問戰(zhàn)士攜帶的武器“這是啥家伙”？戰(zhàn)士回答“爆炸筒”。垛莊村退休空軍大校王農(nóng)母親時年17歲，在電影中扮演了推碾、推磨、篩面、送軍鞋等多個角色，后來經(jīng)常津津有味的講給小孩子聽。
嵩山西井退休教師張政當年演過兒童團員
在拍攝戰(zhàn)斗場面時，士兵放的槍全部卸去了彈頭，有幾輛“國軍”車和坦克在路上來回行駛，塵土飛揚。“國軍”到村子里去燒、殺、搶、掠，所用的房子全部是在丈頭灣崖（俗稱北崖頭）西搭建，用高粱稈子做成，外面抹了一層泥巴，有的墻上還寫了標語，如“我軍必勝，蔣軍必敗”。“地雷”爆炸全是放炮，非常逼真，為了達到更好的演出效果，在拍攝中發(fā)生了一件令人落淚的事情。一個士兵，姓劉，臨朐縣寺頭鎮(zhèn)黑山村人，剛入伍不久，奉命拍電影，非常高興，他剛剛回家探過親，就急匆匆趕回拍攝現(xiàn)場—南水溝村南沙嶺，他點上了炮，待了一會兒沒響，當時正值夏天，烈日當頭，因看不清導火索冒出的屢屢青煙，他以為沒點著，就迫不及待地上去看，就在這時，炮響了……他犧牲了，是用筐抬回去的。同時受重傷的，還有他身后的一位女性演員。
當時，攝影條件較今天落后許多，但是導演獨具匠心。拍戰(zhàn)斗場面時，不斷切換鏡頭，讓遠近畫面交替出現(xiàn)，解放軍從正這個陡坡上發(fā)起進攻，一下子轉換到了另一座山頭的石壁下，給人以極強的視覺沖擊力。鳳凰嶺阻擊戰(zhàn)斗中，鏡頭交替表現(xiàn)敵我兩軍同時從南北兩側上山。解放軍士兵手握鋼槍，槍口時時向前，國民黨軍士兵用肩扛的姿勢，槍口常常朝后。戰(zhàn)斗尚未打響，勝負已經(jīng)預判，自然日光造成“陰陽割昏曉”的效果，富有感染力。
拍解放軍指揮部活動場面時，燈光明亮，擺設簡陋，官兵斗志昂揚；拍“國軍”指揮場面時，設施豪華，燈光暗淡，有時用燭光代替，給人以頹喪之感，效果非常好。這不僅給觀眾留下想象空間，也呈現(xiàn)了歷史本質(zhì)。
四、拍攝花絮
因為是夏天拍攝，要拍出一年四季的場景，的確不是一件易事。在桑行子地拍冬天的情境時，只好把桑樹上的葉子全部摘掉，士兵都穿著棉衣，熱得大汗淋漓，外圍有崗哨，旁邊發(fā)著電，正在從南向北拍攝。這時的遠處，上莊村李堂春老人（注：筆者的三爺爺）正從八畝地里挑著一擔麥子由北向南回家去，一不小心被拍上了。導演仰天長嘆：“可惜?。】上О?！毀了我一盤帶子”，只好把它剪去。
當時桑樹下種著谷子，導演下了指示，不許損壞一棵青苗，否則重罰。整個拍攝中，地里的禾苗完好無損，桑樹按照當時的桑葉價格和估算數(shù)量付了錢。
開機時，“國軍”士兵，穿著國民黨軍裝，攜帶美式裝備，開著坦克或汽車。坦克上貼著“US”和“青天白日旗”，當他們從拍攝地走過時，當?shù)匕傩张f日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起來，他們撿起石頭、木塊投向隊伍，甚至還朝著他們吐唾沫、叫罵……攝制組領導趕緊跑過來向父老鄉(xiāng)親們解釋說：“我們這是在拍電影，是演戲，不是真的”，老鄉(xiāng)們才作罷?？墒且恍┌缪荨皣姟钡膽?zhàn)士心里感到別扭，他們鬧情緒，撂挑子，都不愿意扮演反面人物。特別是那些剛從抗美援朝戰(zhàn)場退伍的志愿軍戰(zhàn)士，他們從“最可愛的人”一下子成了“最可恨的人”，思想上有包袱，想不通。于是，領導們耐心細致的做思想工作，對大家說：“拍電影，演反動派也是光榮的任務，目的是向廣大人民群眾揭露國民黨及蔣匪幫的罪行……”這才做通了戰(zhàn)士們的思想工作，他們終于愿意服從導演的指揮，安心地投入到演出任務中。
拍攝“國軍”到百姓家里牽牛的鏡頭是在瑞頭村，由于士兵多而慌亂，演員牽著牛走，走得快了一點。牛不知道是演戲，一邊走，還一邊眷顧著吃草，一不小心，牛舌頭被士兵踩下來了。后來，攝制組只好照市價賠償一頭牛。
拍攝時間一長，一些群眾演員，不僅對電影事業(yè)有了感情，對戰(zhàn)士們也日久生情。上莊村孫兆義之女孫其英正值妙齡，時在瑞頭村當童養(yǎng)媳，她美麗而聰慧，很有表演天賦，被導演選中，主演村姑娘角色，深得編導贊賞，到拍攝結束時，她想跟著攝制組走，去當個職業(yè)演員。雖然導演同意了，可是她遭到娘家和婆家人的強烈反對，合力阻撓，這才作罷。
五、片外故事
攝制組在拍攝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之余，還拍攝了故事片《白毛女》中的許多鏡頭，導演選擇了龍門河北螭龍?zhí)?/a>附近的一個天然石洞去拍。據(jù)民國《臨朐續(xù)志》記載：“……龍門左右，上有巨壁，下臨深淵，不可登攀。巖石縫隙中，松柏荊棘，交織叢生。懸崖下，有深潭名螭龍?zhí)?，懸崖上天生多個石洞”。諸洞皆無名，導演就給其中的一個洞起了個“透涼洞”的名字，洞口附近荊棘叢生，荒涼原始。洞前有河，附近還有一座廟，十分符合《白毛女》原著中的故事情節(jié)。
當時沒有電，也沒有修建嵩山水庫，攝制組在丈頭灣崖西側的一個場院里用機器發(fā)電，場院東設有放映場，白天拍了電影素材，晚上就放映，除了放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片段外，還放映其它故事片，于是吸引了周邊村莊的人來觀看。由于正值建國之初，文化生活落后，群眾對拍電影之事感到非常新鮮和好奇，觀眾之多，不言而喻，以至到了人滿為患、擁擠不堪的程度。觀眾中各種年齡層次的人都有，兒童最多，還有很多老人和婦女。許多裹腳的大姑娘、小媳婦是騎著毛驢來看，后面跟著丈夫或兄弟陪護。現(xiàn)在當?shù)匕司攀畾q的老人，他們是拍電影的目擊者和見證人，對當時拍攝電影和放電影的事記憶很深，至今還能有頭有尾講出一些情節(jié)來。
今天，我們重溫《南征北戰(zhàn)》這部紅色經(jīng)典，我們所得到的不僅僅是一部歷史影片，更應感悟創(chuàng)作者對歷史內(nèi)涵的揭示：創(chuàng)造歷史的力量來自人民，藝術的力量也來自人民，只有與人民水乳交融、生死與共，才能匯聚無堅不摧的巨大力量。
注：“四畝地”“桑行子地”“八畝地”均為地名。
2021年11月22日
圖片/網(wǎng)絡（版權歸原作者所有）
李守祥，臨朐縣嵩山小學數(shù)學教師，出版?zhèn)€人專著《山那邊——我的體驗教育》一部。業(yè)余時間喜歡公益助學。他常說：多一腔真愛，多一份關懷，就是最好的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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